太子本已欲走了,见镇南侯这阵仗又坐了回去,不耐地皱皱眉,眼神飘向安固城:“安卿,你有何话要说?”

    安固城一向是很讨厌文官这种弯弯绕绕的说法的,不过与他有关的事情他倒是听清楚了,却也更加茫然:“你说安思把你家小子打了个半死?”

    卫汝文恨恨看他一眼:“难道你还想不认账不成?”

    安固城呵呵一笑:“没有没有。我吧就是想说,要这事儿是真的,那思儿这回打得好。”

    文官们听罢都愤慨不已,不依不饶地开口谴责起安固城。

    太子扶额,对眼前这个情况有些头疼。最近这情况,正是需要用到武官之际,眼见着又将成为他的岳家.......如果安固城的态度能迂回些,他自然是愿意保他的。

    但他这个回答.....让人想保他都难。

    镇南侯见太子沉吟没有表态,愤慨道:“若是老夫在这朝中连这点公道都讨不回来了,那还是早点致士回老家吧!”说罢就要脱掉官帽。

    太子忙走下阶梯制止他。

    安固城因为安思没把这件大事儿告诉他而感到有些气恼,但这个时刻想的也都是回护儿子。

    “我儿子要是打坏了你儿子,你便拿我的命去赔吧!”

    太子这边又安抚:“哎,安将军你又何必如此。”

    如此这般的和稀泥,虽说两不得罪,却对解决这件事没有任何的作用。

    反倒令文官们对皇家如此回护武将生出了更多的偏见。

    正在太子一筹莫展之际,殿外小太监唱了声:“陈王求见!”